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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30 通宵编片才编了一分多钟,Kalem来了,就开始和他们玩儿。又看了会儿他刚刚拍的素材,我都有点编不下去了。而且觉得,section 3 的同学们好像比我们强一些?我那该死的不自信又开始滋长了。
凌晨一点,Kalem留给我一大袋巧克力,和Mehgan一起走了,这个机房就剩下我一个人,另一个机房还有Alek和Ellie,这二人关系有点非同一般,我也就不去打扰他们了。
好吧,凡是不满意的镜头,狠下心来大刀阔斧地删!!!!! 2007/10/27 这学期的个人作品拍完了从5点差不多正式开始,还不算我从两点就开始从各个部门check out各种器材,包括各种灯,摄像机,sound recorder,一直到半夜一点多才搞完。连续高强度8小时拍摄。灯光耗去大部分时间。明天有四个小时的编辑时间,周一除去下午上课,有一天的时间编辑,周二下午一点半就要交了,然后一起看一起评。算起来,我根本没有时间做声音效果,但是除了灯光之外,声音是另一个最重要的部分。只能说,咬牙坚持到最后一刻吧。睡觉了。 2007/10/21 火烧Malibu今天凌晨四点,大风吹倒Malibu的一支电线干,引发大火。天干物燥加大风,火势无法控制,一直烧到现在——美国西海岸时间晚上9点半。
这个消息早上就知道了,因为Betty的学校就在Malibu,我曾经陪她沿着Malibu海滩公路去学校报道。Malibu地区之美,我根本无法描述,但是如果告诉你,Tom Hanks和巴巴拉·史翠珊(我不会拼她的名字)等甲等名单上的名人都在Malibu有大house,是不是可以量化这里的美景了。还有下面图片中的那座城堡,还没来得及去参观,也已经在大火中完全毁灭。
本来也和我没多大关系,但是看到电视新闻里的熊熊火海,心中说不出的悲伤。我一直都想再去Malibu,可是不知道下次再去的时候,看到的会不会只剩下一座荒山了。
真是事事无常,历史每天都在发生。
爱与恨的边缘周五是到LA两个月整。总是会被问到喜欢这个地方吗?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我总是很难简单用喜欢或是不喜欢来回答。就像今天晚上,和Betty跑去好莱坞大街的水烟吧享受资本主义腐朽生活。我从前也假装抽过两口香烟,所谓假装就是从未把烟往肺里吞过。今天没有人管,不会担心被人闻到满身的烟味,也不用为了要接吻而保持口气清新,就来真的了。结果就抽得轻飘飘好像醉了一样。躺在细长结构的lounge里面,盯着高高的天花板上呼呼转不停的有羽毛装饰的老式吊扇,墙壁上是绣满亮片的印度挂毯,满眼腐朽的华丽。我和Betty像两个女同性恋一样蜷在沙发的两头,各自吞云吐雾,忘了高额的学费,忘了想方设法打工的痛苦,忘了我那些该死的project——虽然我的editing project作为全班最好的两个之一,在班里公开展示,可是那点小得可怜的成就感也没让我的愉快心情维持太长时间。我跟她说我现在还蛮喜欢LA的,但是可能到了明天,我又开始恨这个地方了。
夜晚的hollywood闪烁的都是纸醉金迷。即使在今晚的大风天气里,女人们一个个吊带、抹胸、超短裙,要知道我都被冻得恨不得穿棉袄了。路过著名的Geisha House,我们两个穿着体恤牛仔裤的穷学生勇敢的进去打探了一下,然后出来说,下次我们要狠狠的dress up一下了再来吧。据说这家日式餐厅虽然食物一般,但是因为环境很好,而且有歌伎服务,生意非常之好,并且常常有明星出没。
说到明星捏,迄今我只在一个独立电影的首映上见过一个演过《superman》里面一个角色的老人家。倒是昨天晚上在santa monica看见高晓松同学了。虽然以前在工体附近的某餐厅就遇见过几次,不过在美国大街上还能撞见他的几率真是让我大大的shock了一下。而且这个过程很奇妙。我是先看见两个长得挺不错的中国女孩站在路边聊天。因为她们是说中文,长相气质又还不错,就多看了一眼,发现其中一个是个大肚子。然后刚走过她们没几步,就看见高晓松同学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之类的热饮兴冲冲地快步从我身边走过去。我都已经走过好远了,忽然想起来会不会他和那个大肚子女孩有什么关系呢?然后就很八卦地给国内狂打电话。。。我甚至还想到,如果我忽然冲上去,抓着他谎称自己是新X报的记者,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太巧了,那么请问您是在这里有什么工作呢还是因为私人事务——比如新女友怀孕了之类?他一定会扇我一巴掌吧?。。。我大概最近编故事编得太多了。。。
好吧,我今天还看了一个可好看的电影。太好看了。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个电影。真是。。。我最近看的最好看的一部电影了。
有人已经开始如火如荼的策划墨西哥之行。而我还始终在墨西哥和芝加哥之间徘徊。这俩哥怎么那么难取舍捏?
还有,我到底是TNND来读书的还是来度假的?。。。。 2007/10/16 一脚踏入电影的深渊和大多数人一样,我的生活始终在极度的自我肯定和极度的自我怀疑之间来回反复。这也是我常常陷入情绪极度低落的主要原因。并且,通常对自我的怀疑要比自我肯定的时间持续得更长久。你就知道为什么我总说心情不好了。
昨天结束了这学期的TV Talk Show。我在section one做sound designer,负责一切与声音有关的部分,在section two做摄像,对住主持人,基本不需要运动镜头。总结起来,只是又搞定一个project,没有那么大的成就感。小小的成就感还是有的。面对一个调音台,和上面成百的各种按钮,我直到最后一次实录才搞清楚了那些我需要用到的按钮各是什么功能。虽然也只是一次学生作业,虽然只记入期末成绩的15%,但是整个流程都相当的专业和紧张,不比在CCTV做直播轻松。还好我的position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只是要确保能够听清楚导演以及各部门的各个指令,和准确的完成。学校的演播室非常专业,各部门都可以通过耳机和麦克保持畅通交流。要命的是,耳机里面可能同时有五个声音在和你说话,而你旁边还站着个TA或是导师在跟你说着说那,想一下都知道有多崩溃。不过当一切混乱的设置搞定,听到DA说Quiet on set的时候,精神高度集中,show time!最后的两个字总结就是,好玩。
今天又是新的挑战。电影制作课上,我的剧本被小组选中,将在两周后拍摄,我自然成为新的project的导演。高兴是高兴,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压力。是那种排山倒海的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各种琐事,语言沟通的困难,非常细节的pre-production……
下课之后遇到印第安人师兄Neil,说起他的film也是一堆一堆的麻烦事,真是让人窒息。不禁让人想到,现在的痛苦是最初级的痛苦,没有什么再过半年你就OK了的说法。再往后,又会有更加挑战你极限的状况发生的。现在拍的东西,还是觉得很初级。我每每想不出新意的时候,都会猜度,如果让表江或者是老人家来拍,他们会有什么样的点子捏?然后又会觉得拍电影和做影评毕竟相去甚远,我应该多一点自信吧。
所有的一切,都还有最后一个支撑点作为底线。无论多大的痛苦,我毕竟是乐在其中了。这样想来,还是蛮欣慰了。 天快亮了新的script总算写出个大概来。自暴自弃了三天之后,总算又有点开心了。 2007/10/13 咋呼两句下午和Betty说我耳朵痛,她说,啊呀,你也要生病了吧。我说我只是耳朵痛啊。她说接着你就会觉得喉咙也痛了。结果到了晚上,就是现在,我就觉得喉咙有点痛了,就是感冒发烧的前兆那种。NND,我周围的同学朋友纷纷感冒,我还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不过还是要抗争一下,希望一觉起来我就好了。
睡觉去也。
2007/10/8 周末·流水周三晚上受了点刺激,给他打电话,逼他面对那个永恒的话题。结果他说出令人肠穿肚烂的坏话。我还要安抚他的情绪。一夜未眠。一早去上写作课。忘了要交提前email剧本给全班同学。Jeffrey虽然没有指责,我自知理亏,整节课都抬不起头,(根本也不想抬头)。下了课就回家email剧本给他,想解释两句的,又觉得说什么都无力,就只说了sorry。再说回来。我即使有病通常也只会在晚上犯病,没想到周四中午时分,国内半夜3点40,蹲家里地上哭得无法控制也停不下来,总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给魔王打电话。半夜4点。半夜4点!只有魔王。打完。好了。所以我现在是一个多么环保节能的人啊。有脾气只对自己发,不破坏公私财物,不撒泼耍赖,不打人不骂人,彬彬有礼落落大方。在这里先打住。然后我就肿着眼睛去public library给一个黑人小MM做家教。美国的public library是真正的public,无需任何证件,就像商店或是咖啡馆一样,就随便进去看书学习,but no drink and food,要借书带走才需要办一个什么卡,也是免费,(貌似最多收个工本费吧)。然后一个小时就很快过去,我就挣到了人生中第一张美金支票。虽然少得可怜,总比没有的强吧。晚上9点多钟就昏睡过去了。周五又去考教规。就过了。晚上要出去happy之前他就打电话给我了,问教规过没过。结果我们就相谈甚欢,相见不如怀念。我们的感情又比以前更好了。随后我就和Betty去日落大道的key club看show了。终于喝到美国版的cosmopolitan,结果发现不正宗。满口的橙子味!!又转战到UCLA门口的CHILI'S喝酒。把车停在附近一超市的免费停车场。结果喝完出来,车被拖走了。因为我们不知道那家超市10点关门。10点之后全部车都拖走。我只能在心里骂了不止一声CNDY。然后去公交车站,发现公交车也没了。打车回家。走到半路灵机一动,叫司机直接开到扣我们车的地方。交了271美金的拖车费。CNDY again!这就和凭空遭了抢劫一样嘛。还好Betty的姐姐周一给她寄钱过来。我们就不至于为了这场意外的灾难节衣缩食了。我们又在半夜三经互相倾吐了心声,增进了了解。我们的情谊就在这样共同享受欢乐和共同承受劫难的过程中步步加深。周六早上Betty做了早餐给我,感谢我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在她身边。其实她何尝不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也一直在我身边的呢?所以我又为她做了一顿晚餐。我这种最厌恶家务劳动的千年懒虫都已经开始喜欢做饭了,真是很讽刺地颠覆了我的整个前半生啊!从前听都不要听做饭两个字,现在却成了享受,一边洗菜一边想剧本,或者其它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至少不用对着电脑,凡是能让我暂时远离电脑的事情都让我感激涕零——何况美国的菜呀米呀都十分干净,根本不用怎么洗的,更不用担心忽然看见青菜里面蠕动着一只肉虫子——想想都起鸡皮疙瘩,死穴!做完全不会做的菜,还会发挥一下想象力。做出来还不难吃。真是。。。唉。终于说到周日了。终于我就去了海边晒太阳了。我是穿了长袖长裤去晒的
![]() ![]() ![]() 2007/10/6 发神经你的背影好美,and nice Tshirt,让我忍不住想唱歌。同时想到,如果我要搞同,你已经跻身我的top5候选人名单了。为什么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搞同呢?好像时刻准备为自己找好退路一样。不过亲爱的请不要害怕,我是空想家。我爱你美丽的背影,更爱你更加美丽的衣服。阳光很好,但是照不到我身上,我要去海边晒太阳拉!请把我晒成阳光小美女吧。所谓阳光小美女其实是被太阳狂晒成小非洲的女孩子吧。。。OMG,祝中非人民友谊万岁!!! PS大师Catherine,波一个亲爱的,如果全世界都没有一个人的话可以相信,至少我还可以相信你。无论你说的是好还是坏,都是最真的话。哈哈,我是搬运工!
![]() 2007/10/4 人他妈的都是犯贱。。。。又折腾了一晚上,各种情绪都体验了一遍,从疲惫到开心到忧伤到心痛到悔恨到痛苦得死去活来最后又觉得柔肠百转想要大大地抒一把情。博客的题目都起了好几个。最后我还是很理智并且一针见血地发现了自己目前和从前一直在提醒自己,但是又管不住自己一直在重复的行为。归根到底就是这一句话:如题。
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早上竟然梦见中央台的一个前同事,一把年纪了还阳光得要命的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梦里竟然说他死了。。。还说是因为去做近视手术,什么东西感染导致死亡,还在脑子里面演绎了一遍他经受痛苦的表情。弄得我好难过呀!!!!我在梦里完全无法相信,就像演电影一样痛苦地抓着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同时我的意识还在告诉我,这是个梦,不要相信,不是真的。这个梦还在大脑中继续,一边又在想我起床要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不过他的电话在我另一个手机里面,还要开机找号码,还要算时差,真他妈的麻烦,还是算了吧,总不能忽然打给他说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活着也被我气死了吧。。。。我的脑子怎么可能同时想这么多东西!!!!精神分裂!!!!
老子最近用脑过度了吧。。。还是演戏过度?反正天天晚上乱梦不断,都像在演电影一样,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哦,以上两件事没有任何关联。。。
情绪很差的时候,和Betty谈了一小会儿。听了她的专业意见,发现对很多事情还是无能为力。BTW,她学心理学,权把我当作她的实践对象了。我也赚一个免费的心理医生。有些事情,除非可以不去想,不然永远只会让自己痛苦。可是,怎么才能让自己不去想呢?
这几天,MSN上一片死黑。大家都过国庆去了。只有在美国的小人人齐刷刷的亮着。我好庆幸还有他们在。特别是在洛杉机的几个朋友。可以不用算时差的打电话,约好一起看电影一起去哪里玩就真的可以做到,而不会永远遥遥无期,真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2007/10/2 FILM OUTSIDE THE FRAME本来已经累得生不如死了,吃了小半碗晚上剩下的pasta,又有了一点力气对一个朋友抱怨了一通,作为回报,我也决定再stay up一会,陪她一起心痛。顺便再吃两片面包。
晚上去参加学校的年度影片颁奖,有点类似于以前广院的“半夏的纪念”吧,当然规格要高得多。地点在日落大道的Director Guild of America Theatre。期间给一个叫Kurt Russell的好莱坞家伙颁了个终生成就奖。以后再上他的介绍和图片,只是我到整个活动结束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和LMU有啥关系。看了5个水准相当不错的学生作品。其中得最佳导演、最佳影片得主LILY,,,,怎么说呢??比TM什么张艺谋电影强多了吧。。。这只是个学生作品诶。。。太成熟了。。。但是边看就边在想,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实在不行了,明天接着写吧,我要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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