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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6 夏天的小白接着我哥的话说,夏天的小白们真的非常养眼,要么就是长手长脚,要么就是前凸后翘。Santa Monica步行街上走一个来回,眼睛都累死了,没得休息。上个周末就是这么看了一圈下来,刺激得我又想狂买衣服。后来忍住了。后来还是又买了件Tee。再后来,终于意识到,根本不是衣服的问题,而是状态。现在正是我怎么看自己都不顺眼的时候,穿什么衣服也都没用了。 所以醉心于工作其实是好的。昨天晚上拍完片子回到家,几乎瘫掉。身心疲惫。今天睡了个大大的懒觉到11点。出去逛了逛,晚上去学校把素材导进电脑,总算做了一点事情。 所以其实狂写论文之外还要编片子。。。再来,还要重写剧本。前天小A在网上问我,最近怎么没听你念叨写剧本了。我实在写不出什么新花样来,所以干脆就那么着了。这几天开始找毕业作品的导师,三个全职教授组成的毕委会。其中一个日本裔教授跟我聊了一些新想法,又把剧本给另一个写作老师看,晚上刚刚收到他的回复。好像又有一点方向了。所以打算再写一稿。 2009/4/24 少眠日日缺觉,但是每天都是一大早就起床,头昏脑胀,却也没法再睡。
嘴里的溃疡有所好转,但是状况灰常的不稳定啊。。。时而痛得我泪飙。
今天拍完片子就全面进入狂写论文阶段。狂写!
希望我哥答辩顺利。 2009/4/16 雏形终于终于,我的旅行计划有了一条简略的路线。一个多月之前我忽然决定要进藏的时候,我对大西南地区一无所知。西藏尼泊尔专家问我,你要从川藏走,还是滇藏走,我想了半天,说随便吧。想想成都离我比较近,就又说那就川藏吧。她就把她的川藏日记传给我,我发誓不会给第三个人看。可是那个巨大的word文档中电脑桌面上摆了好久,我也没真的好好看过。因为每次打开,都被那些古怪的地名搞得晕头转向,犹如面对天书一样。我就每天盘算着,我要先去云南,再回重庆,再去成都,再进藏。怎么算都觉得绕,都觉得时间不够。天杀的,我那时候连滇就是云南也不知道啊。
当我有一天终于被人点醒,这条线才顺下来。先云南,再滇藏线进藏,后面去尼泊尔的路线相对简单一点。也就是这么一个概念吧,不敢多研究,一研究就恨不得明天就背包上路了。
这两天我实在无心学习,手边放着火烧眉毛的作业不做,终于开始在网上大肆钻研起来。也不过两天时间吧,竟然脑子里也有了一个地图。那些先前觉得古怪的,不知所云的地名,也一个个看得熟悉起来。这时候又觉得时间不够用了。贪心贪心贪心,哪都想去,哪都想多留两天。我还终于把滇藏和川藏交汇合并的关系也搞清楚了。于是把川藏日记砍了一半,从芒康开始,后面的部分全部打印出来。家里的打印机不能设置黑白打印,我又舍不得删她里面那些图片,就全部彩打了出来。
现在心里那叫一个毛啊,还要等一个月。。。好吧,既然没有时间机器,就把买的,讨的书都再看看,再做更细的计划了。 2009/4/15 旧字现在的广院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广院了。 那些个鲜活陌生的面孔叫我断地提醒自己,我们已经是老人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我只是过客,不是归人。
有时候人变得麻木。 有一天我上完自习回宿舍,路过播音楼,中间通往一号楼的小路上一排白杨树正在一棵棵倒下。我心里骤然一紧,没敢多想就赶紧走掉了。 这个园子不是我的,我即使生气难过也没有用,那些长了10年20年的白杨树,那一棵棵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在瞬间灰飞湮灭,伴随的是我两年广院生活的见证。
我再也没有机会和婧婧在表演教室坐坐了。 在小说里我叫她诗诗。 我们在那个狭长的空间里坐着,那个叫我魂牵梦萦的地方。有一面墙的镜子,堆满乱七八糟的家具,景片,积木。晚上不开灯,或者即使开着灯也怪吓人的,惨白惨白的日光灯渗得人心里发毛。加上有镜子,有道具,打开一片门就不知道可以通向哪里。 我坐过的那张桌子上有好多被烟头杵过的痕迹,婧婧有时候也抽烟。我第一次见到520的漂亮模样就是在她的手袋里。纤细的身躯,和红色的心型的过滤嘴,很容易使人产生遐想。我不会抽烟但是也忍不住点一根吧嗒两口。 黑暗中两点火星一明一灭,陈旧的道具自己也会发出些声响,我们支起耳朵瞪大了眼睛警惕着,就是没有开灯。 屋外是有光线的。也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下了自习从图书馆回去要经过表演教室。我们可以透过窗户看见他们。玻璃窗户也很有意思。表演班的人上课交小品作业,把剧目都用黑色的马克笔写在窗玻璃上——比如,《日出》雷童、陈茜、杨涣涣;《欲望号街车》蒋首伦,孟杰——上面也有何雷的戏,前苏联梁·赞诺夫的《命运的拨弄》。喜剧,是到那时我看到的他演得最好的一个戏。你瞧我是不敢说出他的名字的,何雷是他大一时候演过的一个角色的名字,那人物倒还讨巧,又是个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不象他在以后的戏里的角色,什么奥塞罗,什么****,怪别扭的。我就一直这么叫他了,高兴或者不高兴的时候也会直接叫他官人的。 钢琴还是素描?上个学期结束的时候,制作课老师建议我去报个素描班学学,有助我画故事板。那种城市大学,例如Santa Monica College,公立大学,收费非常低廉,好像一个学期一门课只要50几块钱。我听了非常心动,但是这学期选的课太多,没时间。前两天和Efrain吃饭,他说他在另一个college修了一门钢琴课,也是只要几十块钱。我我我,今天睡醒了就忽然也想去上上。每周一次课,我自己学校有钢琴房,可以随时去练琴。。。。可是暑假要回家,下学期又要拍毕业作品。不忙得人仰马翻就怪了。
关于毕业作品呢,现在在写剧本,写得恶心死了。都萌生出不想拍的念头来。本来还只是对着剧本那20几页纸,没有任何拍摄概念,结果昨天的剧本写作课,毕业作品制作课的老师友情来讲了一节课,相当于从前的“动员大会”吧。一下子又紧张起来。觉得自己还差得好远好远啊。。。不过课上又做表演练习,我和Aaron联手演的一对夫妻给制作老师留下了深刻印象。下学期我要选他的课,想必是个好的开始吧。我昨天晚上可是窃喜了一个晚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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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康熙来了,女人我最大,王牌大明星,看了个遍,吃了个chocolate croissant,喝了杯咖啡,开心网自然也是玩了一遍,就开始研究起旅行攻略了。
在网上买了看了很久都没舍得买的LP尼泊尔,本来想在淘宝上买二手的,结果发现二手的价格都比在amazon上买贵。不然就是中文版的。之前P给我买过一本中文版的LP,事实证明不好用。里面很多地名、餐馆、酒店连英文的对照都没有,没法拿那个出去玩。
从北京回重庆,从重庆到昆明的机票也都买好了。
看别人的游记和攻略说,我要去的很多地方,5月底6月初都是最美的季节。我都要哭出来了。
我的心啊,早已经飞向那遥远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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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烦躁。虽然我已经对自己说了一千遍,快点写稿子吧,一篇稿子等于一张半重庆到昆明的特价机票呢。但是又看了几个小时的攻略。
好吧,我真的要开始干活了!!!!!! 2009/4/12 诸事不顺的一天遇到这倒霉的复活节,出门一天,结果一件事也没干成。
我的车子两周前就需要换机油了,今天发了狠一早出门去弄这些破事。一般的换机油的地方都不开门,想说大概华人区的还开着,于是开着车跑去华人区。结果华人区的换机油的地方也关门。
手机充电器落在旧金山了,到周四傍晚就没电关了机。结果今天借着点余电打开手机,竟然收到周四晚上8点四十几分的一个留言,是大概一周前我申请去教中文的一个活。结果活生生的错过几百块美金的一个活儿。。。而那个电话就在我手机没电后大概一两个小时。真是,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跟人打一架,忘了买电话卡。
去了趟契尔氏,结果也因为复活节关门。给芳芳的小美女买burt's bees的一个东西,跑了三家店都没有。
这日子真是。。。有点没法过了。
顺便记点别的事情。
上周末去旧金山是去拍片子,不是玩。。。不过还是抽周日下午的时间去了趟斯坦福大学。没照相。因为太疲惫了,那些美丽的人和风景都记在脑海中吧。
周五去了橘郡的Laguna Beach,离洛杉矶1个小时。在一家舒服得要死的Cafe里写完了当天要交的小论文。我可是提前了四个小时完成了呢,破天荒的第一次。看见很多很美的花。就像看见开心花园里的花变成真的一样。
又报了名去做亚太电影节的志愿者。今年有很多香港台湾和中国的片子。争取多看几个吧。
好像还有什么要记下来的,也忘了。没心情写太多,就先这样吧。 2009/4/10 这些天从旧金山回来之后就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做,再加上忽然抽风开始玩开心网,玩到停不下来。有时候没什么事情做了,不停的刷新网页,到每个好友家的花园去看一遍,给人浇水除草捉虫,总之这两天干的好事,比这么多年加起来干的还要多。
我就这么脑袋空空的等着回家了。学校那些破事想都不去想,昨天连课也不想上——虽然最后还是去了。剪辑课的中期project拿了个满分,老师给的满满一张A4纸的评语简直是让我心花怒放啊。又觉得将来可以吃这口饭了。可惜让我兴奋的持久力不够,回到家就被其它烦心的作业给打败了。
还又开始买东西,打着给人带东西的旗号,开始到处乱逛,结果又给自己买了好些衣服,买完还觉得差那么几件。简直要抽自己大嘴巴。。。
就这么着吧就这么着。我这么多正经事不做,磨叽到最后一分钟,就又发挥出潜力来了。
我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最后一分钟小姐”呢。 2009/4/3 睡前一博,以示纪念老了老了,最近无端端生出许多的回忆。这一段,我就非常简略概括的回忆一下。因为我明天还有无数的事情要忙。请当事人同学事后自己补充。
因为在写一个小短剧。写不出来,就和A同学讲这个故事,然后请她给出点意见,以开拓思路。
A小姐忽然冒一句:“我突然想起来 五年前在现在 我们俩在炮制那雷人的小说呢”
真的很雷人。
五年了呢。
五年前的这个季节,我从一个北大毕业的熟人那里接了一个小说。当时呢,那种性感小说盛行。什么一夜情啦,什么什么宝贝啦,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之类的。那位熟人呢号称要捧我做新一代美女作家。我并不心动。那种小说,我觉得写出来是丢人吧,别提要靠那个出名了。但是呢,听说不必等书稿出版就可以拿稿费。出版之后再分版税。我就答应了。那时候,我大四还没毕业,在中央台实习。白天去中央台晃晃,晚上回去学校写小说。我白天在央视也很受惊吓。因为经济那些东西我完全不懂。当你在混日子,在做你完全不懂不会的东西的时候,就心虚。晚上回去都要和A抱怨很久,说什么第二天我不想去上班了之类的。我那时候好像已经搬出学校了吧,每次回学校去,就窝在A小姐的床上。在她床上放个小桌板,用她的那种可以夹在床沿上的台灯照明。其实我开始在A小姐床上写的时候,已经离交稿的日期不远了。所以我每天都很担惊受怕,因为人家要求那些性描写,我根本也写不出来。我那时候都还是很单纯的,估计到现在要写这样的东西也不容易。那时候就要求A小姐帮我写上个几百字。我哥也帮我写了些,哈哈。
对了,我当时还没有笔记本电脑,是抱着当时那任男朋友的一台破ibm在写。我一旦写不出来,就怪环境不好,害我静不下心。于是抱着笔记本乱换地方。(我到现在还有这毛病,不过已经好很多。)据A小姐回忆,我还把笔记本抱到星巴克去写,但是我不记得有这回事,我记得我是去的“醒客”咖啡吧。在清华那边。
反正大部分的时刻是A小姐陪我一起度过。她还回忆说:“有天写晕了XX(我男友)还请我们吃了捷捷餐厅”,“干过茶树菇很好吃 老子吃芥末鸭掌还吃哭了”。这女人,大概只记得吃的了。
这段回忆蛮不堪的。虽然被A小姐提起来的时候,我是还蛮囧的,不过在我自己的心里,倒是时时会想起来。每每脑海中的画面,都是我蜷在A小姐的床上,台灯的光是橘色的,暖暖的。A小姐和我面对面坐在“炕”上。中间是那个小桌板。所以说人的记忆是有选择性的,似乎我对写小说那段时光的回忆,都被浓缩到那一个画面中了。那时候C小姐已经毕业回了上海,A还继续在北京念研究生。我从那段时间开始意识到,A已经是我在北京最亲密的朋友之一了。每当我心情很烦躁,很乱的时候,看到A在我面前,就会慢慢安静下来。就像C小姐说的:“小A身上,有一股静静的力量。”
Anyway,我很感激生命中有你,一直在给我你的静静的力量。以前,现在,我想,将来我也非常需要你的静静的力量哦!
OMG, GOTTA GO TO BED. DOOD NIGHT FOLK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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